<?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Ping Lab &#187; Friends</title>
	<atom:link href="http://www.liweiping.com/?feed=rss2&#038;cat=6"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www.liweiping.com</link>
	<description>A Place for Expression</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Wed, 18 Aug 2010 13:49:27 +0000</lastBuildDate>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2.9.2</generator>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item>
		<title>【转】Bon anniversaire, Monsieur Kundera!</title>
		<link>http://www.liweiping.com/?p=373</link>
		<comments>http://www.liweiping.com/?p=37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3 Jul 2010 16:28:09 +0000</pubDate>
		<dc:creator>Pi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Friends]]></category>
		<category><![CDATA[Revolu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革命]]></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liweiping.com/?p=373</guid>
		<description><![CDATA[康慨先生好文 一直忙，未拜读 转来留存 昆德拉先生 您生日快乐  学生一个晚到的祝福


◆康慨 &#124;  这不是愚人节的玩笑：大作家米兰·昆德拉在今天（4月1日）迎来自己的八十大寿，其祖国捷克和世界其他一些地区将以研讨会、音乐会等方式向他致敬，但素来远避公众舞台的作家本人决不会出席。
　　1929年4月1日，昆德拉生于捷克第二大城市布尔诺，在这里读完高中，才前往布拉格查理大学求学。今年5月27日，布尔诺的马萨里克大学将举办一场为期三天的国际学术研讨会，纵论昆氏作品及其影响，包括其作品的翻译与改编，主题是“米兰·昆德拉或文学何为”。
　　美国文艺工作者另辟蹊径。早在今年2月，克利夫兰交响乐团的几位高手，便在纽约卡内基音乐厅等地举办了名为“捷克对位：亚纳切克与昆德拉”的系列音乐会，不仅演奏捷克大作曲家亚纳切克的音乐，还请演员现场朗诵昆德拉小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片断。
　　之所以将亚纳切克与昆德拉“对位”，不仅由于许多人认为两人作品灵魂相通，亚昆两家也实有渊源。虽然在昆德拉出生前近八个月，亚纳切克便已去世，但昆德拉的父亲路德维克（昆德拉首部小说《玩笑》的主人公也叫这个名字）乃亚大师的学生，日后成长为捷克著名的音乐理论家，并担任布尔诺亚纳切克音乐学院院长长达13年。昆德拉从小接受音乐训练，弹一手好钢琴，年轻时一度当爵士琴手赚外快。
　　3月26日，伽利玛出版社在法国推出了昆德拉的新著《邂逅》（Une rencontre），收入30篇文学随笔，继其前作《小说的艺术》（1986）、《被背叛的遗嘱》（1992）和《帷幕》（2005）之后，继续探讨文学经典中的人物形象，涉及拉伯雷、法朗士、培根、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加西亚·马尔克斯等人的作品。法国大知识分子阿兰·芬基尔克劳（Alain Finkielkraut）也在《新观察家》杂志刊出书评，称此乃昆德拉的“神殿”，系他再以此书向历代大师偿情，还债。
　　无论对1989年前的捷克斯洛伐克，还是此后的捷克，米兰·昆德拉的政治面貌都是个复杂的问题。1948年，19岁的昆德拉加入捷克共产党，两年后即因“反党行为”被开除。1956年他二度入党，但1970年再遭开除。对当代东欧历史有所了解的人，不难看出这些年代所对应的大事件。
　　乔迪·威廉森（Geordie Williamson）3月28日在《澳大利亚人报》撰文指出，西方评论界不假思索地认定昆德拉为异见者，指称他意在以小说反抗制度，但他本人不愿意承认这一外界强加的身份，尤其反对西方对其作品简单的政治解读。1985年，他在最后一次接受采访时宣称：“当文化被简化为政治，其阐释便完全成了政治化的，以至于最终无人能理解政治，因为纯粹的政治思想根本解释不了政治现实。”
　　此前，他还对美国大作家菲利普·罗斯讲过：“政治揭示了个人生活的哲学，个人生活则揭示出政治的哲学。”
　　这种态度很难不让他在国内苦熬的作家同仁感到不平。他和瓦茨拉夫·哈维尔——真正的异见者——的关系一直不好，早在国内，两人便一度就路线问题爆发激烈争执。他温和，哈韦尔激进；他批评现状，但多以嘲讽而非上街的方式，哈韦尔则反对现状，其态度毫不妥协。1968年之后，昆德拉谋求在体制内渐进改革的梦想终告破碎，他甘愿退出斗争，自认只是小说家。1975年，他流亡法国，六年后获得法国国籍。他不仅抛弃家乡，而且抛弃母语，逐渐转向法语写作，宁愿以生硬的外语筑起与青春和故国之间的高墙，政治隐喻更多地被哲学思考所取代，他不再写活生生的同胞，不再为同胞们写作，也不再把同胞们当作读者。家乡那些盼着他为自己代言的人们又何尝不会失望。
　　捷克斯洛伐克长期禁止发行他的作品，后来解禁了，但昆德拉是个记仇的人，硬是不卖捷语版权。他最有名的小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直到2006年才在捷克出版，已是此书问世22年之后。此前，他的同胞只能以盗版书充饥。
　　中国读者远比捷克人幸运。早在1987年，韩少功由英文转译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已经面世，影响巨大。
　　昆德拉现隐居于巴黎第六区，在阅读、听音乐、严格选择的友情，以及与太太薇拉在家门口的小饭馆吃午餐之外，也乐于冷眼观察这个“畸媸”（Kitsch，媚俗）的、到处充满了故作感伤和自我愚弄的世界。他讨厌记者，已有20余年未接受任何媒体采访——等一下，也许有一次例外。几年前，《世界文学》杂志主编余中先访法，以译者而非媒体工作者的身份拜访了昆德拉夫妇。回来后接受国内记者采访时，余先生详细描述了此番交谈的内容，算是一次非正式的、但难得一见的访谈。（《余中先：我所见到的米兰·昆德拉》，《北京青年周刊》2003年9月11日。）
　　昆德拉与评论界和新闻界的关系都不好。法国媒体批评他，他不高兴，照样用版权武器报复社会。2000年的《无知》先在别国出版译本：西班牙文版、意大利文版、英文版、德文版……围着法国边境，在外面转了一圈。三年后，他才批准法语原版隆重上市。
　　2008年10月，布拉格极权主义研究院一位年轻的历史学者根据警方档案，在捷克新闻周刊《Respekt》上撰文，指控昆德拉1950年曾向当局告发同学米罗斯拉夫·德沃拉切克为西方特务，导致后者被判刑22年，并处罚款1万克朗及财产充公。警方报告明确显示，线人名叫“米兰·昆德拉，学生，生于1929年4月1日。”
　　此事引发轩然大波，但昆德拉断然否认上述指责：“我的记忆不会骗我，我没有为秘密警察工作过。”他打破沉默，要求《Respekt》道歉，后者拒绝。而捷克有关部门随后否认了前述警方报告系伪造的可能。
　　当年的旧事实在扑朔迷离。德沃拉切克与昆德拉的确素不相识，他秘密潜回布拉格后，寄住于一位朋友的前女友伊娃·米利特卡的学生宿舍，后者当时正与同学伊万·德拉斯克约会，德拉斯克认识昆德拉。警方报告称，米利特卡告诉德拉斯克，德沃拉切克回了布拉格，德拉斯克又告诉了昆德拉，昆德拉则报告了警察。
　　德沃拉切克在劳改营服刑14年后出狱，并活到了现在。他告诉捷克媒体，他始终相信是伊娃·米利特卡背叛了自己。他妻子也质疑了针对昆德拉的“所谓证据”。另一位捷克文学史学者则指称：德拉斯克才是本案中真正的告密者，并相信他是怕恋人米特利卡受“破坏分子”德沃拉切克牵连，才向警方告发的。
　　但此事的关键证人德拉斯克已于20世纪90年代去世，死无对证。
　　“昆德拉事件”的真相至今不明。今年3月号的《立场》（Standpoint）杂志刊出迈克尔·魏斯（Michael Weiss）的长篇特写，以《悲伤与遗忘的故事》为题，极为详尽地回顾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其描摹与推理，宛如一篇侦探小说，不仅论到嫉妒与虚荣，恐惧与卑劣，亦兼及当时捷克斯洛伐克特殊的历史环境与社会氛围，甚至从昆德拉本人的作品——包括《玩笑》——中找出蛛丝马迹，以此揣测他与此事的关联，是我所见对昆德拉事件最为详尽的描述。文章也不忘提到昆德拉强悍的个性、深居简出的生活，以及他与捷克媒体交恶的历史，皆丝毫无助于他的辩白。魏斯最后指出：“作为一个保守自己秘密的大师，现在昆德拉面临的指控是，他深藏着同代人可能隐藏的最肮脏的秘密之一。”
　　结论呢？没有结论。但无论如何，今天我们要向昆德拉先生道贺，为他八十年的丰富人生，为他硕果累累的文学成就。二十多年来，他的书一本接一本在中国出版，无数的中国读者尽管对他本人所知甚少，对他的作品却总是如数家珍。这个人难道不是有恩于我们吗？
　　Bon anniversaire, Monsieur Kundera! 昆德拉先生，生日快乐。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liweiping.com/?feed=rss2&amp;p=373</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转】伊夫新作——军博展览</title>
		<link>http://www.liweiping.com/?p=24</link>
		<comments>http://www.liweiping.com/?p=2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0 Aug 2007 22:17:29 +0000</pubDate>
		<dc:creator>Pi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Friends]]></category>
		<category><![CDATA[伊夫]]></category>
		<category><![CDATA[军博展览]]></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localhost/blog/?p=24</guid>
		<description><![CDATA[自7月下旬开始的为期一个月的“我们的队伍向太阳”大型军事展览，由于是免费参观，因此每天前来参观的人数众多，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盛况空前。
绘有陆海空三军士兵敬礼的巨幅的宣传画上，三行大字“听党指挥、服务人民、英勇善战”泛着金光。作为国家机器的军队，由于属于“我们的”队伍，就必须效忠于“太阳”──党。





所谓“凭有效证件免费领票”，实际上发票的工作人员根本无暇查看有效或无效的证件，甚至在没有来得及翻出“有效证件”时，票已经抛出来了。事实上，“凭有效证件”本来多余，这种形式主义的习惯，具体操作时势必遭到折扣处理。


在一个各种展馆门票畸高的社会里，免费，等于对普通自费消费群体的特殊恩赐。紧邻热闹非凡的军事博物馆是门可罗雀的世纪坛，这里的展品属于“伟大的世界文明”，但是，30元的票价阻止了参观者的热情。

尽管北京正在通过“单双号”政策控制机动车自由上路行驶，但北京的上空，依然不可能立即奇迹般地呈现出蓝天白云。雾霭笼罩下的军事博物馆，聚散着大量游人，其中更多的是操着各地口音的外省人。


如同今天的朝鲜，“太阳”依然只能特指已故党魁金日成一样，在上世纪60年代， “太阳”一词在中国，一度特指为已故党、国家、军委三主席为一身的毛泽东。现在，“太阳”的概念外延扩大了，已经不再特指某一个“伟大领袖”而是一个伟大的政党。








1971年前，对所有曾并肩战斗的元老心存疑虑，毛泽东将最信任的接班人林彪写入党章，但1971年后，这位前党政军领导人名字和图像，便在所有公开出版物彻底消失。

一张承认林彪曾为“十大元帅”的组图意外出现，林彪脸上没有被打上特殊的侮辱标记，而这一做法以前一直极为罕见。不过，除了上年纪的参观者外，其余年轻的对此毫无感觉。历史被阉割、扭曲后，必将造成如此结果。我们批判日本修改教科书、陈水扁“去中国化”举动，其实都属于一个性质。

有趣的是，二楼一个美化军事将领的雕塑馆里，威武雄壮的“十大元帅”，变成了“九大元帅”。雕塑家在现阶段不知道，林彪能不能也被美化，如果不同样美化，林彪就成为鸡立鹤群的怪异形象。

洋洋洒洒的几大展厅，几乎涵盖了1927年以来中国军人所有的光荣历史，从对日本侵略军、对国民党军人作战，到参与洪水抢救、三林大火扑救，耐人寻味的是，这支“威武之师”，却没有记录18年前平息“反革命暴乱”的丰功伟绩。

一对法国夫妇不满地问道：“为什么不全面介绍？”我无奈地摆摆手，告诉他们：对不起，我不知道，或许他们能解答你们的疑问。我指指那些心潮澎湃正埋头在留言本认真写心得体会的人说。

曾经津津乐道的游击战十六字诀，今天不幸被一些国际武装组织“继承和发展”了，成为所在国和平局势的最大威胁，比如尼泊尔、哥伦比亚、秘鲁等一些自称“毛派”的游击队，甚至还有哈马斯、阿克萨旅这样的恐怖组织，也败坏着这“十六字诀”名声。

造价不菲的军服极其吸引参观者，也博得声声赞叹。穿在模特身上的军装，似乎比穿在真人士兵身上效果更好。参观者中，各兵种士兵为数不少。



为数不少的还有学龄前儿童，冷风调节的展厅，成为孩子们免费的儿童乐园。追逐、嬉戏的孩子们虽然威胁着不少展品，但给三楼的销售厅带来利润。这些实质上是属于“暴力”近亲的玩具，销路不错。




在免费参观基础上，为了更加人性化，博物馆内设置了多台饮水机。结果，一次性纸杯浪费惊人。据负责只看管两台饮水机的工作人员称，每隔10分钟或半小时，就要换一次桶。全馆共有20多台饮水机，一次性纸杯可以从造访人次估算出来了。

印刷精美的说明书也免费提供，结果，楼梯、座椅、以及卫生间的小便池，都散落着被遗弃的说明书。莫非一切都要收费，我们才能不故意浪费？!

原有评论照抄如下
河城
嗯，不错
题目有点～～～
(2007-08-18 12:39:35)
皇城根
伊夫以惯有的冷静
同客观白描笔法把我们带入了展览以外的世界
意味深长的语言让人深思和感悟
说真的，我真该好好谢谢你伊夫，
自从认识了你的博客，帮助我解开不少困惑
(2007-08-18 12:47:15)
题目好
看完文章才发现：
题目真好!
绝!
(2007-08-18 12:48:04)
肚子疼
伊夫很有思想！
(2007-08-18 12:48:44)
梅地亚
赞一个！
同是军博展览，但伊夫发出了独特的声音！
(2007-08-18 12:49:25)
明辨是非
西方记者才能做到这样的理智、含蓄又一针见血!
(2007-08-18 12:51:00)
大涨价
难得看到这样有个性的文字！
(2007-08-18 12:51:34)
美人坯子
很少见到这样的文章
(2007-08-18 12:52:48)
也跟着捧臭脚
伊夫的文字看似浅显易懂，
但总是话里有话，
能让人体味更多的东西。
值得我们细看。
(2007-08-18 12:53:42)
不对头
怎么感觉楼上思想挺反动的？
(2007-08-18 12:54:44)
傻不傻
楼上的傻不傻？
什么年月了？
还说反动不反动的？
(2007-08-18 12:56:44)
跳舞的水草 
感觉免费举办这样的活动很好啊，能让很多百姓在不心疼钱的情况下回顾一下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发展。不过最后的两张照片很能提醒人们一下：占了便宜的同时，别给自己的社会公德打了折，不然这样的免费机会肯定会减少，甚至不再有。
可能是接触的正面的东西太多的关系吧，还是比较喜欢军人的。
文里有一处是“如同今天的朝鲜”吧。
(2007-08-18 13:06:18)
twt小楚丑哥
花纳税人的钱,这班人的手脚大方呀,可咱老百姓看了心痛啊,那么多的血汗钱,又有多少下窑挖煤人的命换来的啊.还有军队在党和国家生死存亡之际建立的丰功伟绩怎么不展出呀.
(2007-08-18 14:32:26)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liweiping.com/?feed=rss2&amp;p=24</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北京，一夜狂欢</title>
		<link>http://www.liweiping.com/?p=15</link>
		<comments>http://www.liweiping.com/?p=1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1 Aug 2006 10:02:55 +0000</pubDate>
		<dc:creator>Pi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Friends]]></category>
		<category><![CDATA[一夜狂欢]]></category>
		<category><![CDATA[伊夫]]></category>
		<category><![CDATA[独行侠]]></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localhost/blog/?p=15</guid>
		<description><![CDATA[　　今天新开了Friends，放些朋友、老师的文字以及照片。他们是精彩的、犀利的、自由的……《北京，一夜狂欢》 作者：独行侠
　　7月13日晚，当萨马兰奇在莫斯科吐出“北京”两个字后，自从1989年以来，北京的天安门广场再次被市民充塞得水泄不通。
　　
　　压抑的太久的北京人，终于又找到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重新汇集于那个一次次被暴力和鲜血玷污的市中心。人们需要互相壮胆、以群体力量来试探官方能够容忍到他们狂欢的程度。
　　93年9月，北京第一次申办失利，天安门广场也聚集一些市民，约4000～5000人，当时广场不肯点亮所有的照明灯，人们郁闷地互相观望着或轻微地发出抱怨，没有激动的叫喊和高昂的手势，只是在昏暗的城楼下默默伫立。武警兵分两路，很快将人群驱散到南河沿和南池子以外，人们虽强烈不满，拖拖拉拉不肯从命，但最后还是无奈地消失在凉意习习的长安街上。
　　今非昔比，10时40分，燥热的长安街东、西单两大路口均已经对东西方向行驶的车辆实施戒严。人流浩浩荡荡地从东、西两个方向朝广场汇合，八条机动车道路充斥着雀跃的人群，年轻人以绝对优势构成游行的主体。
　　不再遵守交通规则的车辆挤满东单十字路口南北两侧，向东进的人群集体鸣笛致意，漫长和无望地等待放行期间，各个车内的司机与乘客打开车窗互相用笑脸、鸣笛和手势问候。有一个肚子隆起的大汉，跳上自家的轿车顶，赤膊上阵，用力挥舞手中的国旗，其他车内的人纷纷走出车门与行人一起向他鼓掌，为他喝彩。
　　因为不是官方井然有序的组织，三三两两自发而来的老百姓，不可能手持单位的大旗。于是，出售约一尺见方的迷你国旗和“申奥”旗的小贩便如鱼得水，在穿流不息的人群中迅速成交，从两幅三元很快调至两幅五元。推自行车出售矿泉水的小贩，以高于超市三倍的价格也及时抓住了这次商机。垃圾顿时遗洒在广场及广场的延长线上。
　　
　　昔日一直禁忌的“V”字型手势，如今可以堂而皇之地在维持秩序的警察面前晃动了。互不相识的男女不仅用这个手势打招呼，而且由河南商丘制作的那些微型国旗也是表示友好的道具。大人孩子都乐此不疲地频频摇晃手中的小国旗，似乎唯有这样才能明确自己今晚出来的目的。
　　昔日孤零零一个警察站立的安全岛，如今挤满数十人，他们举旗振臂呼叫和跳跃，居然没有看到有人掉下来。人们不知道该呼喊些什么？曾经是众口一词地“打倒腐败”或“打倒李鹏”，但现在不是抗议而是庆贺，可是庆贺谁？是共产党的英明领导？社会主义的伟大胜利？还是庆祝击败了“西藏独立”分子、“海外民运”分子以及“法轮功”分子们的阻挠？于是，索性来个很虽说封建却也不失贴题的口号“中国万岁！”、“北京万岁！”
　　连日酷暑的北京，今晚的温度也逊于这里的政治温度。携老带幼的一家人或者手拉手的情侣们缓慢地四处张望着前行，外地农村的进京务工人员一群则至少5～6个人，他们好奇地第一见到如此多的人同时自行地走到一处，并且互相欢呼和致意。因为各大学要么被组织到世纪坛参加庆祝活动，要么在校园内。因此几乎没有出现西北郊大学城来到的大学生。
　　
　　89年大游行时，曾经有一支规模庞大的摩托车队，非常抢眼和气派，号称“飞虎队”，而今天虽然也有高档进口摩托车组成的“飞虎队”跑来跑去，但更蔚为壮观的则是私家车的车队（也有的租用出租车汇入其中），车内人有的窜出多半身挥舞小国旗或其他伸开“泰坦尼克”式双臂，有的则扛着大国旗索性盘腿坐在车顶上招摇过市。他们向沿途欢呼，沿途人给予他们热烈回应。
　　与以往不同，广场的喇叭里，播放着欢快的乐曲，没有反复播放提醒人们“警惕被一小撮坏人利用”的警告，警方只是远远地观看，不加以阻拦。
不少外国人鹤立鸡群地出现在广场，他们讨好地向中国人伸出大拇指，用蹩脚的中文大叫：“中国”和“北京”！这种主动又大方的举止赢得中国人好感，换来掌声和大片的旗帜向他们招展。
　　衣冠整齐的武警战士面无表情一排排出现在红墙下、树荫后或华灯旁，当女孩子笑盈盈向他们挥动国旗或做出“V”字手势时，他们熟视无睹，依然不动声色。相比之下，体态略显发胖的警察们，面部表情要丰富许多。他们偶尔举起手里的步讲机回敬一下人们友好的旗帜与手势。
　　不过警察并不喜欢这些疯狂的市民，冷冷望着那些反复出现的车辆，不屑地道：“神经病！也不知道累，汽油他们可花开了！”一个协助维护王府井南口交通秩序的山东籍保安人员更是直言不讳地表示反感：“从10点就闹腾，都5个钟头了，就这么叫喊。”他厌倦地表示：明天白天他还要到这里值班。
　　夜半三更，前门北部一带的快餐店和冷饮店依旧灯火辉煌、一片繁忙。喊渴了、跑累了的人纷纷拥进抢购，有的有说有笑、连吃带喝，有的则食半即止、伏案而眠。
　　黎明前，这场狂欢的喜剧才在黑幕尚未褪尽时，匆匆收场。加油站排队等候着倦怠的收起天窗的轿车，疲惫的游行者垂手提着小国旗，四散在市区的巷子里或首班车的车厢内……
2001年7月14日北京
伊夫老师个人介绍
自诩野生动物，酷爱自由。
相对于藩篱中手脚还被束缚的同胞，我可能挣脱了绳索。
有足够的勇气坚持自己的个性，
基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和写作。
80年代中期，积攒一年工资，独自行走在天山南北。
可以不换新车和不置大房，但周游世界是最大的理想。
于是，目前就处于行走的生命状态。
2001年，以娱乐圈为背景，出版20万字的《独走江湖》。
没有比这个书名更能概括我的世界了。
2003年，结束独立撰稿人身份，回归到铁饭碗的《劳动午报》报社，负责维权评论。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liweiping.com/?feed=rss2&amp;p=15</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5</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